ag九游会登录入口登录入口
你的位置:ag九游会登录入口登录入口 > 新闻动态 > 92年卖冰棍,相亲对象妹妹帮我推车上坡,到了坡顶我给她四根冰棍
92年卖冰棍,相亲对象妹妹帮我推车上坡,到了坡顶我给她四根冰棍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6:32 点击次数:105
冰棍的夏天
"四根冰棍,一次推车,就这样铭记了一生。"每当夏日炎炎,我总会想起那个酷热难耐的夏天和那个默默帮我推车的姑娘。
那是一九九二年的盛夏,老天像发了疯似的,把太阳烤得滚烫。
我刚从纺织厂下岗不久,国企改革大潮席卷全国,像我这样的普通工人,一下子就失去了"铁饭碗"。
家里有年迈多病的老母亲需要照顾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"建国啊,你看看人家林志刚,当年跟你一个车间的,现在都在外头跑运输挣大钱了,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呢?"母亲坐在斑驳的老藤椅上,手里握着一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我低头吃着桌上的咸菜稀饭,不敢接话。
自从下岗后,我曾四处求职,可年龄大了,又没什么特别技能,到处碰壁。
母亲看我不说话,叹了口气:"隔壁李婶子说她侄女在县财政局上班,条件不错,想给你介绍认识认识。"
"妈,我现在这样,还谈什么对象?"我苦笑着,将碗里最后一口稀饭咽下。
"傻孩子,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!"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。
思来想去,我王建国决定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条活路。
县里的老冷库主任是我爸当年的老同事,看在我爸的面子上,他答应让我赊账进一批冰棍。
"建国啊,这年头,只要肯吃苦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"老主任拍拍我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。
就这样,我东拼西凑借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,开始了卖冰棍的日子。
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到冷库进货,装满一车冰棍,披着晨星上路。
县城不大,却坡坡道道不少,尤其是西郊那条上坡路,每次推车上去都累得我两腿发抖,汗如雨下。
刚开始那几天,我连吃饭的钱都不舍得花,中午就啃个馒头,喝口凉白开,躲在树荫下歇一会儿,然后继续吆喝着走街串巷。
"冰——棍儿!新鲜冰棍儿!两毛钱一根,又甜又凉快!"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有时遇到一些调皮的孩子,会跟在车后面跑很久,却不买,只是想看看我车里到底有什么。
更让我难堪的是,有几次碰到了以前厂里的同事,他们的眼神里有怜悯,有嘲讽,也有无奈。
"哎呦,王建国,真是你啊?听说你卖冰棍,我还不信嘞!"张师傅夸张地叫道,声音大得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。
我强装笑容:"是啊,总得养家糊口,不寒碜。要不要来根冰棍?我请你。"
张师傅摆摆手:"算了算了,我这刚吃完饭,胃里不舒服。"说完,就匆匆走开了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,每天从早忙到晚,收入却微薄得可怜。
有时候,售出的冰棍钱甚至不够支付第二天的进货成本。
母亲见我这样辛苦,心疼得直掉眼泪:"建国啊,别卖了,你看你晒得都跟个黑炭似的,再去找找其他工作吧。"
"妈,再给我点时间,我总得先站住脚。"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我遇见了她。
那天特别热,骄阳似火,柏油路面烫得冒烟。
我推着满载冰棍的三轮车,正艰难地爬着西郊那段陡坡。
汗水浸透了我的背心,顺着脸颊往下淌,眼睛又酸又涩。
三轮车的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,像是在控诉着超载的痛苦。
我的双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,脚下一滑,三轮车竟开始往后溜。
"完了!"我心里一慌,赶紧猛踩刹车,可车子仍不受控制地往后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车子突然停住了。
"师傅,我来帮你吧。"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回头一看,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穿着一件朴素的蓝白条纹短袖衫和深蓝色的裤子,扎着马尾辫,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,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。
"不用了,小姑娘,这车太重,你推不动的。"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不好意思地说。
"没关系,我力气大着呢!"她笑着说,两个酒窝在脸颊上若隐若现,"我爹就是推三轮车拉货的,我从小就帮他。"
说着,她就站到了车后,双手用力地推起了车子。
有了她的帮忙,那辆装满冰棍的三轮车终于慢慢地向上移动。
等到了坡顶,我们两个都已是气喘吁吁。
"谢谢你啊,小姑娘。"我打开车厢,从里面拿出四根冰棍递给她,"拿着吧,天这么热,消消暑。"
她却只接过一根,婉拒道:"一根就够了,您自己留着卖吧。这天气,冰棍肯定好卖。"
"拿着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我这一坡没你帮忙,非得翻车不可。"我坚持道。
她笑着摇摇头:"真的不用,我就是顺路帮个忙。在我们村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常事。"
说完,她咬了一口冰棍,冲我摆摆手,转身走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。
那之后,每当我推车上那段坡路,常常能遇见她。
她总是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身后,帮我推车上坡,然后只要一根冰棍就离开。
我们就这样认识了,虽然连名字都不知道,但那份纯粹的善意让我在艰难的日子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随着时间推移,我的冰棍生意渐渐有了起色。
我摸索出了一套卖冰棍的"门道":上午在小学校附近兜售,中午赶到机关单位,下午去公园和广场,傍晚则在居民区穿梭。
天气越热,生意越好,有时一天能卖两三百根冰棍,能挣个二三十块钱。
母亲看到我每天能带些钱回家,脸上的愁云也慢慢散去。
"建国,我看你这冰棍生意不错嘛。"一天晚上,母亲边缝补我的衣服边说,"要不,你再考虑考虑李婶子说的那事?"
"什么事?"我正忙着清点当天的收入,头也不抬地问。
"就是她侄女啊,李秀芳,在财政局工作的那个。"母亲用牙咬断线头,"人家条件不错,长得也俊,关键是有工作。"
我叹了口气:"妈,人家那么好的条件,能看上我这卖冰棍的?"
"哎呀,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出息!"母亲放下手中的活计,瞪了我一眼,"试试又不吃亏,万一人家不嫌弃呢?"
在母亲的软磨硬泡下,我终于答应去见见这位李秀芳。
见面那天,我特意穿上了唯一一件像样的衬衫,还借了邻居家的电动剃须刀刮了胡子。
李婶子在镇上最好的国营饭店订了个包间,说是请我们吃饭。
我推着三轮车去赴约,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到了饭店门口,我把车子停在一旁,犹豫着是否要进去。
"王建国,是你吗?"一个陌生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我转身一看,是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子,穿着当时最流行的喇叭裤和花衬衫,手里提着一个小皮包,一看就是有工作的"大机关"干部。
"你是……李秀芳?"我试探着问。
她点点头,目光在我的三轮车上停留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"听我姨说,你在卖冰棍?"她的语气平淡,却让我感到一丝刺痛。
"是啊,下岗后没办法,只能自己找点事做。"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"哦,进去吧,我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"她转身就进了饭店。
我硬着头皮跟了进去,心里已经明白,这次相亲肯定是无望了。
果然,整个饭局上,李秀芳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,说话不超过十句,眼神也很少在我身上停留。
饭后,李婶子尴尬地找了个借口带着李秀芳先走了,剩我一个人站在饭店门口,感觉像个小丑。
第二天,我照常推着三轮车卖冰棍,心情却格外低落。
当我再次艰难地推车上那段坡路时,忽然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:"师傅,我来帮你吧。"
我回头一看,又是那个善良的姑娘。
"谢谢你啊,姑娘。"我勉强笑了笑,"这么热的天,你怎么总在这儿?"
"我在前面药店实习,每天这个时候休息。"她边推车边回答,"看到您总是一个人推车上坡很辛苦,就想帮帮忙。"
到了坡顶,我又照例取出了四根冰棍递给她。
"今天你得全部收下,不然我就不卖了。"我半开玩笑地说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只拿了一根:"真的够了,师傅。您的冰棍那么好卖,留着卖钱吧。"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这姑娘虽然穿着朴素,但那份善良和体贴却是无价的。
就这样又过了大半个月,我和那个姑娘每天都会在坡路上相遇。
她依然帮我推车,我依然给她冰棍,她依然只要一根。
我们渐渐熟悉起来,会聊几句家常,但依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,就像两个无名的过客,在夏日的坡道上短暂相逢。
直到一天中午,李婶子气冲冲地找到了我。
"建国啊,那天的事我真不好意思。"李婶子一见面就连声道歉,"秀芳那丫头太不懂事了,居然嫌你卖冰棍没出息。"
"没事,李婶子,我理解。"我已经释然了,继续整理着车上的冰棍。
"这样吧,"李婶子突然神秘地说,"秀芳还有个妹妹,比她小两岁,在县医院药房上班,人可懂事了。要不,我再给你们安排个见面?"
我正要婉拒,突然想到了什么:"她妹妹是在西郊那家药店上班吗?"
"对啊,你怎么知道?"李婶子惊讶地问。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:"没什么,听人提起过。"
第二天,我特意早早地去了那个坡道,想看看那个姑娘是不是李秀芳的妹妹。
果然,到了平时的时间,她又出现了,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。
"师傅,今天来得挺早啊!"她笑着走过来,自然地站到了车后。
"等一下,"我拦住她,"你是不是李秀芳的妹妹?"
她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:"是啊,我叫李秀梅。您怎么知道的?"
"你姨昨天找过我,"我苦笑着说,"想让我和你见面。"
李秀梅的脸一下子红了:"原来卖冰棍的师傅就是王建国啊!"
"你早就知道我是谁?"我惊讶地问。
她低下头,小声说:"嗯,我姐回来说过,说相过亲的对象是个卖冰棍的。后来我在这儿碰到您,就猜到了。"
"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?"我更加困惑了。
"我怕您尴尬啊。"她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真诚的光芒,"我姐那么嫌弃您,我怕您知道我是她妹妹会不自在。"
我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每次只肯收一根冰棍——她从来不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陌生人,而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值得尊重的人。
"秀梅,谢谢你。"我真诚地说,"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帮忙,更谢谢你的理解和尊重。"
她笑了,那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要温暖:"这没什么,我爹常说,人与人之间,互相帮衬才能把日子过好。"
从那天起,我和李秀梅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情感。
我们不再是偶遇的陌生人,而是心照不宣的朋友。
她依然每天帮我推车,我依然给她冰棍,但我们会聊更多的事情,了解彼此的过去和梦想。
李秀梅告诉我,她从小就喜欢中医,所以选择了在药店工作,希望将来能开一家自己的中药铺。
我则告诉她,我想把冰棍生意做大一点,也许有一天能开一家冷饮店,不再需要风吹日晒地推车。
"我相信你能做到。"她总是这样鼓励我,眼神里充满了信任。
那个夏天,我的冰棍生意越来越好。
我不再只卖普通冰棍,还从冷库老主任那里进了一些雪糕和冰砖,还有小孩子们最爱的老冰棍,价格高一些,利润也更大。
到八月底,我已经攒下了近千元钱,在那个年代,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。
随着生意的好转,我和李秀梅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。
有时候下雨天没法出车,我就会去药店门口等她下班,然后送她回家。
李秀芳知道了我和她妹妹来往的事情,很是不满,但李秀梅却从不在意姐姐的看法。
"我姐就是太看重表面了。"李秀梅曾这样对我说,"人活着,最重要的是活得踏实,不管做什么工作,只要是靠自己的双手诚实劳动,都值得尊重。"
这话像一股暖流,流进了我的心里。
夏天过去,秋天来临,天气渐渐凉了,冰棍生意也不如夏天那么好了。
我开始考虑转行,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出路。
正当我犯愁的时候,冷库老主任给我提了个建议:"建国啊,你看这样行不行,冬天来冷库帮忙,等明年夏天再出去卖冰棍。"
这是个好主意,至少能保证冬天有收入。
我答应了下来,从此一边在冷库干活,一边计划明年的生意。
转眼到了冬天,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,李秀梅突然来到冷库找我。
她的脸冻得通红,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"建国,我托人打听到一个消息,县二轻局要成立一个冷饮厂,正在招股东呢!"
"冷饮厂?"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"对啊!"她拉着我的手,激动地说,"你平时就卖冰棍,对这行有经验,又认识冷库的人,要是能参股,以后就不用风吹日晒地推车了!"
我皱起眉头:"这得需要不少钱吧?我这点积蓄怕是不够。"
"我有积蓄!"李秀梅坚定地说,"我从工作第一天就开始存钱,还有我爹给我的嫁妆钱,加上你的,应该够一份小股了!"
我震惊地看着她:"你是说,你要把嫁妆钱投进来?这万一赔了怎么办?"
"不会赔的。"她笑着说,眼里闪着信心的光芒,"我相信你,也相信我们的选择。"
就这样,在李秀梅的鼓励和支持下,我们凑了三千元钱,成为了县冷饮厂的小股东之一。
冷饮厂经过整个冬天的筹备,到了第二年春天正式投产。
我被安排在生产车间工作,负责监督冰棍和雪糕的质量。
李秀梅则继续在药店上班,周末来厂里帮忙。
那一年,冷饮厂效益不错,到年底,我们不仅拿回了成本,还有了不少分红。
更让我惊喜的是,厂领导看我工作勤恳,年底提拔我为车间副主任。
随着经济条件的好转,我和李秀梅的关系也水到渠成地向前迈进了一步。
一九九四年的春节前夕,我正式向李秀梅求婚,并得到了她父母的祝福。
当然,李秀芳始终不太满意这门亲事,但在全家人的劝说下,她最终也表示了勉强的接受。
结婚那天,我特意从厂里带了一大箱冰棍,招待来宾。
更特别的是,我让工人师傅特制了四根形状特别的冰棍,用彩色的冰淇淋做成,送给李秀梅作为结婚礼物。
"当年你只肯要一根,现在这四根都是你的了。"我笑着对新娘说。
李秀梅靠在我肩上,轻声说:"建国,我帮你推车不是为了冰棍。那时候看到你每天那么辛苦,却从不抱怨,我就觉得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人生就像那条上坡路,有人愿意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推你一把,就是最珍贵的缘分。"
婚后,我和李秀梅更加努力工作,她辞去了药店的工作,全职到冷饮厂帮忙。
我们把所有积蓄都投入到了扩大生产上,还研发了一些新品种的冰棍和雪糕。
一九九七年,我们接手了快要倒闭的县冷饮厂,成立了自己的冷饮公司。
那年,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降生了,取名王坡顶,寓意着我们的人生已经翻过了最艰难的那段坡路。
如今,我们的冷饮厂已经成了县里的知名企业,产品销往周边几个城市。
每年夏天,我还是会带着李秀梅去西郊的那段坡路走一走,回忆当年推车卖冰棍的日子。
有时候,我们会坐在坡顶的树荫下,一人吃一根冰棍,看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,感慨岁月的变迁。
"建国,你说这些年我们是不是很幸福?"李秀梅常这样问我。
"傻丫头,当然幸福。"我总是这样回答,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,"因为有你在我最难的时候推了我一把。"
如今我常常对年轻人说:"做人要像冰棍,外表坚强,内心温柔,能在别人最热的时候,送去一丝清凉。而爱情也像冰棍,看似简单,却能在人生最炎热的时候,带来甜蜜的慰藉。"
那年夏天的四根冰棍,一次推车,铭记了我的一生。
人生的坡道再陡峭,只要有真心相伴,总能到达温暖的坡顶。
而那个在我最困难时默默帮我推车的姑娘,成了我人生中最珍贵的风景。
上一篇:特朗普正在研究是否撤换鲍威尔

